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刑事法官-80后”法官魏颖进入朝阳法院刑事审判庭的第二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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實習期間被院領導看中從小書記員做到大法官1987年,從北京市司法學校畢業的萬鈞來到朝陽法院民事審判庭實習。當時的法院人大多是轉業幹部或插隊回來的優秀人才,像萬鈞這樣科班出身的並不多,所以她初一上手就開始協助法官調查涉外的案件。

“80後”法官為當事人多著想

不同於位於朝陽公園附近的院本部,刑庭所在的溫榆河法庭地處偏僻、辦公環境也很朴素,這裡的兩位一年輕一年長兩代女法官,同這個法庭一起見證了刑事審判變革中的很多故事。

“我是覺得辦案子不能就案辦案,有時候得多為當事人想一想。如果把一個人的生活比作一部連續劇的話,來到我們溫榆河的都不是喜劇。”魏穎說,“他們是帶著不開心或者悲傷的情緒來的,那在這兒就別讓他們再感受到你的冰冷,還是要做有溫度的事情。”

在接到這個案件後,魏穎看著一趟趟往法院跑的農民工們心裡也很焦急。按正常直接判?是簡單快捷了,可農民工的血汗錢還是拿不回來,已經拖了一年再拖不知道要到什麼時候了。等到判決落地,家屬就更沒有主觀能動性去還錢了。思前想後,魏穎拿起電話,聯繫了陳某的家屬來旁聽案件庭審。

目前,萬鈞審理的大多為刑期較短、案情較為清晰的簡易程序案件。

在一起著名歌劇演員起訴離婚的案件中,萬鈞跑了不知多少趟歌舞劇院,把他們離婚的原因、政治背景調查得透透徹徹。

實習期結束後,從院長到庭長都想讓“小萬”留下來,反覆去她家裡做工作,可萬鈞自己的心裡卻有個坎過不去:朝陽法院離家遠,民庭外出調查也多,但自己卻不會騎自行車。這在法官外出調查基本靠自行車的年代里實在是個大問題。最終,萬鈞選擇留下來,被安排在外出較少的刑事審判庭。

將冰冷的案件做成有溫度的事2011年,新修訂的《刑法修正案(八)》正式實施,拒不支付勞動報酬罪這一新罪名出現了。這是“80後”法官魏穎進入朝陽法院刑事審判庭的第二年,新修正案是她司法實踐中的重要一課。

這裡距首都國際機場不足10公里,每隔一兩分鐘頭頂就會飛過一架飛機,在飛機的轟鳴聲中,北京朝陽法院的刑事審判庭坐落於此。

酒駕超過盜竊占比升至首位罪名變化反映生活水平變化從進法院到年逾五旬,萬鈞一直堅守在刑事審判的一線。沒有當領導、沒有退二線,萬鈞只是覺得“我還可以做”,把自己負責的案子辦好也是一種初心。

1993年,萬鈞被提為助理審判員,真正開始辦案。而1996年《刑事訴訟法》的修訂,意味著控辯制取代了糾問制,在中國的司法實踐中全面登場。角色的轉變、工作模式的變化讓萬鈞對刑事審判有了更多的思考。

2016年3月,陳某從金鼎公司處分包了其在北京市朝陽區平房路的一處建設項目,並組織了50多名工人工作。但從2017年起,陳某就以各種理由推脫,再也未足額發放過工人薪資,等到工人們2017年過完年回來再想找陳某時,他早已不知去向。工人代表找到金鼎公司時,對方卻稱早已把工人薪資付給了陳某。

陳某的兒子來了,在魏穎的大量工作之下,他答應儘力籌款替父親支付給工人們,這樣也能為陳某爭取到一定程度的從輕量刑。最終,陳某家屬在案件判決前繳納了46萬餘元的退賠款,陳某因拒不支付勞動報酬罪獲刑一年並處罰金一萬元。

無奈之下,工人們只得向朝陽區人力資源和社會保障局舉報,但陳某一直未予理睬,直至被警方查獲歸案。在案證據顯示,除去金鼎公司直接付給工人們的工資外,陳某還欠下50名工人的薪資共計48萬餘元。

“一直以來刑事案件里盜竊居多,酒駕入刑之後也是排在盜竊、故意傷害之後的,直到前兩年開始,酒駕突然變成第一位了。”萬鈞說,刑事案件罪名的變化其實也反映了社會生活水平的提高。

兩代女法官傳承見證刑事審判變革

在一起酒駕案件中,被告人是某國際著名音樂學院的在讀博士生,他酒後在工人體育場附近駕車撞傷一位騎單車者,還對傷者出言不遜,甚至面對民警的詢問仍然堅稱自己沒有開車。公訴機關出具的證據顯示,被告人的每百毫升血液中酒精含量高達180餘毫克,構成醉酒駕駛,建議以危險駕駛罪判處其有期徒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