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数据日本-中国经济数据不支持“低欲望社会”结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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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昕一日夺两冠】

“低欲望社會”這個詞,源於著名日本管理學家大前研一齣版的同名社會觀察類暢銷名作。在書中,大前研一眼中的日本,高端專賣店和百貨公司不復當年熱鬧,取而代之的是隨處可見的百元店,與人氣超高的優衣庫、遍地開花的便利店。下班後,男人們也不再願意出去交際,寧願待在家裡;城市的夜生活遠不如當年紅火,光顧夜店的男性明顯比20多年前少了很多。

與此對應的是,中國商業聯合會和中華全國商業信息中心的數據也顯示,除運動服零售量實現同比正增長外,其他品類服裝零售量均不及上年同期。運動服,如戶外衝鋒衣、球服等的增加,意味著整個運動開支的增加,運動開支還包括場地、器械、設備等,衣服僅僅占運動開支的一小部分。所以,看起來在衣物上呈現出低欲望,實際上是消費層次的高欲望。

更具體的經濟數據,也並不支持低欲望社會的觀點。

這些現象都是符合經濟發展規律的。

某種程度上,這些現象是因為新一代年輕人思想觀念的轉變,產生出更加多樣化的生活追求。但更重要的是,這種低欲望,本質上是欲望的轉型,而不是欲望的消失。

所謂低欲望社會,實是欲望的轉型升級

服裝一直是中國人顯示自身品位與經濟地位的一種商品,所以,中國人會在服飾上花很多錢。隨著經濟發展,人們用來“定位自身身份的選項”也更豐富了。從而在服裝上,呈現出低欲望的特征。比如,在農村,春節返鄉時,人們穿什麼衣服不再重要,更重要的成了是否開一輛車。而有了開車支出,原本過年買一套“好衣服”的錢減少了,轉而投向了汽車消費。

2018年,中國人均GDP接近1萬美元的水平,排名世界第74位。離日本人均4萬美元的水平,還有很大差距。有發展空間,就意味著機會,有機會就會促使人產生創造財富的欲望。所以,這些數據都意味著,中國既不應該說進入“低欲望社會”,實際上,也不可能是低欲望社會。中國人還需要奮鬥,中國經濟還有很大的提升空間。

中國進入“低欲望社會”?那是不懂時下國人的消費

一個上中產買了1000萬元的房子,一個中產買了輛50萬元的車,一個小白領買了一個1萬元的蘋果手機,當他們進行這類所謂的“高欲望”的消費時,他們的很多消費就會呈現出“低欲望”的特征。這不是欲望變低了,而是欲望轉型了。

中國經濟數據不支持“低欲望社會”結論

□劉遠舉(上海金融與法律研究院研究員)

值得警惕的是,雖然中國經濟整體上不支持低欲望社會的說法,但也應該看到,年輕人面臨階層固化,以及整個社會的老齡化問題,也導致某些方面呈現出低欲望特征。但顯然,輿論也不必以偏概全,貿然做出“中國接近進入低欲望社會”的結論。

不過,中國與日本並不相同。經過改革開放四十多年的飛速發展,中國經濟得到了極大的發展,民眾生活水平也有了天翻地覆的變化。1952年至2018年,中國人均GDP從119元提高到6.46萬元,實際增長70倍。但是,與發達國家相比,中國經濟還有很大提升空間。

今年國慶假期期間,多項消費數據創下新高:10月1日至7日,全國實現國內旅游收入6497.1億元,同比增長8.47%。黃金周期間,重慶、青海、湖北、四川和江蘇等地重點監測餐飲企業營業收入同比分別增長17.0%、16.3%、15.7%、14.0%和11.3%。某移動支付平臺發佈的2019國慶黃金周出境游報告顯示,“十一”期間,國人出境游移動支付消費再創新高,人均支付接近2500元,同比去年增長14%;單筆消費金額同比增幅達11%。這些數字都顯示出消費並未呈現出“低欲望”,而是出現某種程度上的轉移。

城市廣場的店鋪里,曾經顧客絡繹不絕的名牌服裝店門,現在人變少了;以前高高在上的高檔餐廳,也因為顧客變少,做起了團購活動;年輕人不再去攀比買包包,轉而購買幾十元一個的盲盒……這些現象讓一些人驚呼:低欲望社會來臨了。

與消費方式一起改變的,還有日本人的觀念,日本人不再追大牌,轉而開始崇尚“極簡主義”“斷舍離”。大前研一將這些現象概要性地歸結為一個詞,“低欲望社會”——即人口減少、超高齡化、失去上進心和欲望的年輕人越來越多。

再比如,如今每逢長假都是朋友圈攝影大賽,這些各地區,各國景區的照片,背後都需要消費支撐。

其實,一些人眼中的低欲望社會,更精確地說,是欲望的升級轉型。

例如,一個很明顯的趨勢是,中國人的文化服務消費迅速增加了。2018年上半年全國居民人均體育健身活動、旅館住宿支出分別增長了39.3%和37.8%。

舉一反三中國經濟數據不支持“低欲望社會”結論。